这一边,赵大柱对林浩说的两种治疗方案,都不是很愿意。
结婚吧?
根本不是一两天的事,他连女朋友都没有。
疼痛疗法?
他从小就怕疼,连打针都不愿意,而且听林浩的口气,还电击什么的,想想就头皮发麻。
“就没有第三种方法吗?”
“有,但第三个方法需要全身心的放松,以你现在的状态,不太合适。”林浩解释道。
“怎么样才叫全身心放松?你说呗,我照着做就行了。”
“呃……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睡觉,在你醒来的那一刻,应该是最放松的。”
这纯粹就是林浩在瞎说了,不过总比直接让患者睡觉强得多——就像刚才问油纸伞,如果直接问赵大柱有没有,就会特别奇怪,但以心理测试的方式询问,就没有那么生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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