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天明明还挺注意的,转眼就打回原形。
男人,至死都是少年么?
划拉——
林汉升猛的放下报纸,面色阴晴不定:“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分开的?”
“没,我瞎猜的,怎么分开的?”
二叔的表情语气,很不寻常啊,难道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?
“小孩子家,管大人事干嘛?我去睡午觉。”林汉升起身走向卧室:“昨晚没睡好,补补。”
“等等,二叔,我有个事,想问一下。”没办法,林浩只能问了,二叔瞌睡大,没两三个小时根本起不来。
“什么?”
“二十年前,你的办公室还在文物局三楼,就是厕所边上那个,还记得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