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!赵老哥不用挂碍,我这柄剑本来就经历了多次的重铸,主要是这一次的材料太极品了,否则,它也不至于如此。”周志灿大笑着摆摆手,丝毫不在意。
“要不……我再提供点材料,以作赔偿?毕竟也是为了这副剑柄才坏了你的剑。”赵风一脸歉意地说道。
“真不用!赵老哥,我也不瞒你了,我用这柄剑去勾画剑柄时,剑柄中的一些边角料其实有沾染在剑上,虽然只是极少的部分,但这也足够在之后的重铸中,提升不少的威力,再者,我已经得了一块天石,这场铸造对我而言更是一种机缘,若再厚颜索取,今后真的是没脸再与赵老哥往来了。”周志灿说罢,将黑剑的缺口展示给赵风看,那上面的确沾染了几道已经凝固的紫金和银白。
“既然如此,多谢了。”赵风收起剑柄,抱拳致谢。
随后周老虎封闭火炉,两人则并肩走出地下室。
“赵老哥可有为那剑柄赋名的想法?”周志灿问道。
“这……说来惭愧,我觉得剑柄就是剑柄,一时还真没有为其赋名的念想……不过,此剑柄既是周小弟所铸,不如就有铸者为其赋名吧。”赵风一愣,苦笑道。
“哈!实不相瞒,我确实由此私心!”
两人此时重新回到外界,周遭空气顿时清新了起来,举目所望,萤火与星光相应,难辨彼此。
“赵老哥,你试着让玄冰妖刃与那剑柄契合,将寒气从那闪银口灌入,直至盈满其内部,任由剑刃吐出。”周志灿提议道,暂时压下赋名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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