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对手戏下来,迟菲觉得自己整个后背都是湿的,发间也早就是汗水。
“再来一遍!”权坤一双犀利的眸子看着她,厉声道。
“权总,咱们歇一会儿不行吗?”迟菲眼前有点黑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恳求道。
“不行!”这个男人真的冷酷到不近人情。
“难道你不累吗?”
“不累!”
迟菲心里一阵大骂,这是报复,就是报复她刚才当众给他难堪。
“好!继续!”迟菲咬咬牙,恨恨道。
只不过在这样高强度,高温度的情况下,很难入戏。
迟菲的戏服更为厚重,里三层外三层的,穿的时候就被人帮忙披了很久。
严严实实密不透风,哪怕是在冬天也能捂出痱子,更何况这种艳阳高照的天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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