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爷真是贵人多忘事。”冬嫂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打断了两人的谈话。
皇甫堂扭头微微扯起唇角,“确实没有怎么深的印象了。”
冬嫂笑的开心又真诚,像暖阳一般,“你们可是不打不相识。”
她一边将咖啡和食物从托盘上取下来,放在两人面前,一边说道。
经她一提醒,皇甫堂恍然大悟,“我竟然忘记了,我们当时还真的负伤了。”
“他伤的可比你严重多了,就他那点儿功夫,也敢使出来,要不是你当初手下留情,他还不知道伤成什么样子呢?”
冬嫂谈论起自己的丈夫时,眼角的那抹柔情,无人可以替代。
足以说明那个过世的男人在她心里的重要性。
“他也就是嘴坏,底下的人没一个不真正钦佩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皇甫堂点点头,“当时若不是他收留我,恐怕我现在还要流浪。”
他自嘲的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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