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者,最后一个问题,既然那嬴守如此强大,那我又该如何面对?我真的还能把他囚禁起来?”
深呼吸一声,尼哈曼强行压下心中怒气,看着对面天门使者问道。
在震惊过后,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。
原本以为把嬴守引到东胡就大功告成,可以为所欲为了,再不济,至少主动权是掌握在他手中的。
可此时,尼哈曼突然觉得,自己引来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猎物,简直就是一个得罪不起的大杀器。
以前决定好的所谓囚禁,这个时候还能继续用吗?
如果嬴守真如想象中那般恐怖,到时候再提出囚禁,这不是找死吗?
甚至可以这么说,那嬴守来到东胡,不仅不能动,还得当祖宗一样供着。
他想离开的时候,自己不能阻拦,他想留下,自己也不能驱赶。
他要什么,自己都得满足,否则,怕是自己还没拿下大秦,东胡倒是先被这嬴守和他的保皇派先拿下了!
这一刻,尼哈曼突然感到很悲哀,很失败。这种感觉,简直让人难受到极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