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匈奴使臣,这件事情,你必须得给朕一个交代吧?此事究竟为何?”
嬴守闻言,勃然大怒,指着匈奴使臣拓尔赛喝道。
拓尔赛浑身一颤,脸色瞬间煞白一片。
到了此时此刻,他哪里看不出来,这皇帝就是在装蒜。
不仅仅是在装蒜,还在刻意针对他们。
否则,他不相信皇帝到现在还没有得到消息,更不相信,这场大战都已经打到结尾了,这大秦的人,方才出马。
毕竟远在咸阳城外的稷下学宫学子们都已经赶来了,就算城内其他人再慢,也早就该赶到了。
结果,愣是让稷下学宫打到了最后,这些人才赶来,不是刻意,又是什么?
而且听皇帝这口吻,似乎一切都怪在了匈奴这一边,或许稍有不慎,这皇帝立即就会和匈奴撕破脸皮,这令匈奴使臣十分不是滋味。
曾几何时,都是匈奴在欺负大秦,何时轮到大秦的人欺负匈奴了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