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银月,你说这子婴,他不好好的在雍城呆着,大老远来到咸阳,又不见朕,偏偏跑去和一群名仕搅和在一起,所为何事,又每个说法,朕总觉得这其中有几分不对啊!”
深夜,换灯时分,嬴守继续低头批阅奏折,感受到烛光变化,嬴守忍不住便开口问道。
银月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,除了偶尔心软一点之外,对于天下大局,向来看得比较通透。
嬴守留她在身边,通常有什么困惑之事,就会忍不住发问,想要知道她的看法。
换做往常,他问题问出,银月也该开口就答,但今日,他等了半响,却没有听到任何回应,这令他不禁有些疑惑。
抬头时,却发现殿内空无一人,只有外面影影绰绰站着几个侍卫。
“银……”
银月皱眉,刚要开口呼唤,却猛地想起,此时银月已不再宫中,顿时闭口不言。
“哎,一时还有些不习惯!”
嬴守摇头苦笑,再看那所剩无几的奏折,却忽然发现,自己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就仿佛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,一个兴趣相投,可相互交流的人没有了,做什么都索然无味了一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