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南燕醒来,来到嬴守和子婴的房门前敲门,子婴迷迷糊糊打开房门,看到南燕,顿时清醒过来。
“南燕姑娘,这般清晨,怎的就来敲门了?”
子婴皱眉,有些不解道。
“哦,方才店伙计告知,我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,所以前来寻你与秦武一同上路。秦武呢,作为习武之人,不会是现在还没起床吧?”
南燕微微一笑道。
“他啊,昨夜可能又没休息!”
子婴转头,看向不远处窗前负手而立的嬴守,有些无奈的说道。
南燕探头看去,不由微微蹙眉,十分无语。
本以为昨夜放开了喝,这家伙应当能睡个好觉才对,没想到自己都喝醉了,他还好好的站在那里,这都算个什么话嘛。
还好自己早有准备。
南燕这一生,就一个兴趣爱好,专治难治之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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