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说的没错,如此丧尽天良之君主,若是不亡,天理不存。不过说起来,这邱怀可不是第一个用这一套战法的人!”
任嚣抱拳附和,沉声说道。
此战,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用尽全力,就如他所说那般,他可谓束手束脚,考虑的方面太多了。
在出战之前,他就对嬴守做过深思熟虑的了解,十分清楚嬴守对这场战争的态度。
或许战争之中,嬴守从不在乎伤亡,但他绝不是一个仅仅只为了战争而生的君主,更是一个为了治理天下而在的君王。
如此君王,战争必不可少,但战争之外,天下才是重中之重。
因此,战争必须打,但百姓绝不可伤。一旦发生诸如屠城之类的,便是在皇帝的人生中图上污点,很容易引来大祸的。
“任嚣将军,你此话何意?”
嬴守眼睛微眯,直视着任嚣问道。
“回禀陛下,其实这套战法,在十多年前,百越之地便有人用过。而使用这套战法的人,正是曾经的南越王。”
“此人可谓心很毒辣,当年为了保住江山,不惜以百万百姓作为肉盾,强行阻挡我大秦铁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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