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把能给朕的,不能给朕的,统统都给了朕。即便到死,他都没有让他的子嗣靠近过他,唯独让朕为他守陵!”
“这一生,朕伺候人的时间不在少数,生前伺候,故后依旧伺候!”
“天子并不是生来便高高在上,天子也是人,也是血肉之躯,岂能与他人撇开关系,常人能感觉到难受,天子亦是如此!”
“天子需要人伺候,常人又何尝不是?天子天子,说来高高在上,苍天之子。实际上,不过便是天下人的儿子!看起来是天下人在伺候朕,实际上又何尝不是朕在伺候天下人?”
银月静静的听着嬴守的倾述,忍不住秀眉微蹙。
“陛下,您何故发出此叹?莫非天子也会感到难受?”
终于,银月忍不住发出疑问道。
“呵呵……”
嬴守看了看她,作为刚上位不过半年的皇帝,嬴守自然不会有这么多体会。
毕竟到现在为止,他都还没完全坐稳天下呢,哪有时间去感悟这些?
但他现在没有时间感悟,不代表曾经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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