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说的没错,我等在那嬴守身上留下的剑伤,虽然因为刻意留手,没有伤及其生命,但也足够让他一辈子无法下床!他想要醒来,最少也得需要数月时间的调养才行!”
“现在,嬴守根本就不可能醒来。
那侍卫闻言,郑重其事道。
“对了,那前去给他看诊的医师说什么?”
忽然,赵佗想到了什么,再次问道。
“启禀大人,他说不知道,什么也不知道。说话的时候,他神情紧张,眼中满是恐惧,似乎在害怕着什么。而对于有关嬴守的事,他什么也没有提!”
“哼,果然不出我所料,弄虚作假!”
赵佗闻言,咧嘴冷笑。
方才那一番暗杀,乃是他亲自安排,因此,他毫不怀疑嬴守的伤势,但也不觉得嬴守会死。
在他的眼中,嬴守虽然贵为大秦天子,但却从没放在他的眼里过。
他最大的敌人不是嬴守,而是另外一人。嬴守号称大秦天子,但在他的面前,对他来说,却是一枚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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