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对他的感觉很特别,自身伤势还尚未恢复,就亲自前来照料他!”
赵佗眼睛微眯,冷冷笑道。
“难道你不是一样吗?”
银月冷笑,道:“我能感觉到你内心的恐惧,你想利用他,却又害怕他,恐惧他!”
赵佗内心一紧。
“怎么,很不喜欢听这种话么?还是说,你想杀了我?”
银月仿佛能看穿他的心事一样,随着他心境的变化,立即冷冷笑道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
赵佗微眯着双眼,语气说不尽的森然。
“敢……你当然敢!”
银月摆动着纤细的腰肢,缓缓走近,来到床沿边,将盆放在盆架上,洗干净毛巾,轻轻为嬴守擦拭着身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