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守摆了摆手,与其十分威严的说道。
慰缭浑身一颤,沉声道:“陛下,以上这些末将自然有想过,可我大秦如今已经无路可走,末将别无他法。”
“若陛下觉得末将所做不对,末将愿一人担下所有罪责!”
嬴守见状,摇头一笑,道:“如此说来,倒也严重了。”
“朕也知道,这匈奴之祸,不同以往。”
“曾经,我大秦与六国交战,大家打得你死我活,然从不做烧杀抢掠之事,因此,这样的打法,有的是办法应对。”
“可匈奴之祸,除非一战定乾坤,毁灭匈奴数十万大军,否则,即便我们断其后路,毁其粮草,这些贼寇依旧可以凭借烧杀抢掠存活下去,这样的打法,的确十分不明智!”
“算来算去,还真只有以骑兵对战骑兵的战法,才是最好的解决之法。可是此法说到底,终究耗时日久。”
“若不是我大秦群臣提前将各地百姓撤走,就这点时间,便足以让我大秦顺数百万子民,这可不是一笔带过的事情啊!”
说到这里,嬴守顿了顿,有道:“而且你等驻军在这邯郸,自以为阻挡住了匈奴的脚步,但实际上,真的如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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