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诸如以上诸多大才,全都在这一战之中阵亡了!
因为以上种种,此战虽然胜利,并且以少胜多,但在皇帝看来,此战他的损失,比匈奴更大百倍,这使他根本无法高兴得起来。
此时此刻,高兴不起来的不仅仅嬴守一人,诸子百家,各家各派,同样陷入了哀伤之中。
皇帝仅仅只是因为惜才而已,但对于这些人来说,此战损失的,可都是各家各派最精英的弟子。这一次的损失,没有百年时间,根本无法弥补。
而这百年之内,诸子百家,将会出现一个空白期,稍有不慎,便有断了传承的危险。
咸阳城外,南郊一处山谷之中,玄通子身着道袍,怀中抱着一个骨灰坛,在一处山灵水秀之处,以出头刨出一个大坑,将骨灰坛轻轻放在了坑中。
在放下骨灰坛的瞬间,他的手臂猛地一颤,忍不住又将骨灰坛抱起,眼中带着浓浓的不舍,深深的职责。
“喂,你就是水中生?”
玄通子仿佛听到耳边传来一道声音,那是孩童时,锦娘对他说的第一句话。
玄通子出生于当年齐国的商业世家,水家,本名水中生,记得那时,乃是父亲带他去锦娘家中提亲的第一天。
“你又是谁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