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否认,此番匈奴祸乱,宇文将军当为第一罪人。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,若按照我大秦法律,此罪当斩。”
“可宇文将军说到底乃是我大秦开国功臣,况且此次战败,也不是宇文将军所愿,因此,臣觉得,此事当酌情处理!念在宇文成都曾经的不世之功份上,应当法外开恩才是!”
叔孙通此话一出,又引来弹劾的群臣不满。
“太傅大人,你此话未免有些偏私了吧?我大秦法律,从没有功过相抵这一说。”
“且自当年商鞅立法以来,我大秦法不诛心,只诛德行。这宇文成都所愿为何,在我大秦律法典籍上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做了什么。如今他大败,犯下如此罪行,就当立刻判刑!”
“没错,法不诛心,宇文成都既然犯下如此大罪,就当论战,何来法外开恩一说!”
群臣纷纷反驳,说话间,毫不留情,总的就一句话,宇文成都非死不可。
“诸位大人说的没错,我大秦律法,法不容情,法不诛心。论法,只看德行!”
听闻众人所言,叔孙通摇头一笑,道:“好,说得好。”
“既然如此,今日就让本官所说这宇文成都的德行。本官问问你等,依法拘捕,该当何罪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