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在宇文成都,公孙谈这些人的眼里看来,皇帝为了银月发怒是假,震慑各国才是真。
但她很清楚,嬴守震慑各国只是顺带,最主要的,还是前来寻找银月。
他的怒火,皆因银月而起。
只要一日找不到银月,谁也无法平定他的怒火。
“牧南是吧?你方才已经认错,可还有一错,你没说!”
嬴守踩着夜郎王的脸庞,冷冷说道。
“咳咳……噗……陛下……咳咳……还……还……咳咳咳……还有何错!”
夜郎王吐血不止,咳嗽不断,面如死灰,声音虚弱到极点。
“你不知道是吧?好,让朕告诉你。你妄为男人,你自己保护不了妻儿也就算了,你自己的错,还要千年自己的妻儿,这就是你最大的错!”
“朕这一生,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般懦夫!”
嬴守冷哼一生,目光不由朝着一旁尽是惊恐的夜郎王妻儿众人看去,眼中带着一抹怜悯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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