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找夜郎王的麻烦,仅仅只是找夜郎王的麻烦,不把夜郎王当王。
但对待夜郎国的王妃,王子,依旧大礼待之。
何为以理服人?
这就是以理服人!
王座上,南燕的目光再次看了过来,闪烁不定,一种名叫安全感的东西,在她心中,在她眼底衍生。
他知道,皇帝终究是皇帝,他从来没有变。
他的手,只用来打天下,只用来打男人,从不打女人。
这一刻的南燕,仿佛又看到了当日成亲大典上,为了自己,不惜与满朝群臣作对的皇帝。
这才是她最熟悉的皇帝陛下。
随着夜郎王的妻儿老小离去,嬴守目光冰冷,再次看向夜郎王,接着走上王座坐下,冷冷道:“来人,传医师为他疗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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