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义上带着官职,实际上,过得卑躬屈膝,根本不敢有任何举动。
否则,只要稍加动作,不用皇帝出手,为了防止下一个赵高的出现,满朝文武,就算拼着一死,也要先斩后奏,杀了这驾车的车夫。
可以说,做嬴守的车夫,绝对是历史上最憋屈的。而这一切,也仅仅只因为赵高,算是提赵高背足了黑锅。
“诺!”
中车府令陈旭应诺一声,再无废话,丝毫不敢再嬴守面前多说哪怕一句话。
否则一旦传入别人的耳中,那就是魅惑君王,其心可诛了。
马车宽敞巨大而沉重,形式之间,自然也比一般马车平稳无数倍。
坐在车撵之中,因为车身的设置,基本上感觉不到任何的震动感。
嬴守大袖一挥,坐在龙塌之上,望着在车撵左右两边,靠窗位置坐下,目光窥视外面的两女,嬴守笑道:“哎,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看来朕的确有些无福啊。”
“这要是带着几十万大军出巡,歌舞美女侍奉,在这偌大的车撵之中伴驾,那才是君王该有的出行礼仪嘛!”
此言一出,两女几乎同一时间朝着嬴守看去。
见嬴守说话间,那一脸幽怨的表情,似乎是在抱怨,自己堂堂皇帝,出行竟如此寒酸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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