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所谓人活其实古来犀,如你们这般,可已经不是人,而是我大秦的祥瑞!”
“再说句不客气的,若不是头上皇冕,朕在你二人面前,连孙子辈都算不上,承受你二人叩拜,岂不是這了朕的寿?”
嬴守眼睛一瞪,故作生气,却面带笑容说道。
“非也非也,正所谓在其位,谋其政。皇帝陛下既然结果皇冕,就早该想到今日之事。”
“此为有所谓,有所不为。年岁在大,依旧是皇帝的子民,子民应当叩拜,皇帝应当接受,此乃礼数!”
嬴守话音刚落,荀子大师便摆了摆手,十分认真的说道。
“说的没错,道家有云,道法无为,天地万物,顺从自然。日月普照,高高在上,群狼呼啸,万物生长,要么随日而生,要么对月而拜。”
“日月有其行,也该有其礼。陛下既是日月,岂能组织万物向日而生,向月而拜?”
白翁道人接过话茬,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说道。
这说话间,本来只是几句客套话,却不知不觉,演化成了一场论道。
看着二人一脸认真的模样,嬴守一脸无语,摆摆手,道:“行行行,两位大贤有理,朕不与你们争辩。你们要拜就拜吧,大不了朕折寿几年,不在乎,丝毫不在乎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