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依旧凭借一己之力,挡住了匈奴的进攻步伐,以至于最后与匈奴暂停争端。
当然,这些消息是别人知道的消息,至于事实如何,明显不是天下任何人都能知道的。
刚好,嬴守,冒顿和他,对这其中究竟有何猫腻,实际上都一清二楚。
“王弟,你这是作甚?为何好端端的退兵?”
次日,东胡王廷方向,一支浩大的队伍浩浩荡荡而来,新上任不久的东胡汗王,一个满脸痘印,体型壮硕,扎着一头辫子的男子,率领队伍而来。
看到退后八十里的大军,有些不满的找来尼哈曼质问道。
“大汗,你不好好在王廷呆着,来此作甚?”
尼哈曼并没有回答,而是皱眉看着东胡汗王,反问道。
语气中并没有任何恭敬,似乎他才是东胡的王,而面前之人,不过就是傀儡一样。
“你什么意思?别忘记,我才是王,难道你就是这么对你的王说话的?”
东胡汗王眼神一冷,沉声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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