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你真的了解朕的困境?”
嬴守笑道。
“当然!陛下的困境不在外面,就在这大秦,就在这庙堂之上!”
君无忧猛地点头,双臂张开,声音显得异常雄浑,道:“草民自皇城之外而来,每每总能看见插在皇城之上那一柄天月剑!”
“君王之剑,出鞘既血洗天下。当天剑平息之时,就是天下平定之时。可平定的天下,又何须出鞘的君剑?”
“如今,君剑尚未归鞘,却紧紧插在皇城之上,为何?就因为天下尚未太平,就因为皇帝陛下的天下,还没尽收掌中!”
说着,君无忧顿了顿,眼睛微眯,盯着嬴守,道:“剑有腐朽时,人有古稀日。剑能护人一世,人又岂能护这天下千秋万世?”
“如今的天下,确实太平了,只要这柄剑还在,只要这个人还在,这天下将永远是祸乱的禁区。”
“可有朝一日,剑腐朽了,人百年归老了,禁区还是禁区吗?这份太平还能继续存在吗?”
“不,一切都将化作云烟,悄然消散,如沙漠中的海市蜃楼,只会存在与一世。这个时候,最应该做的就是打破这个太平,挥散这海市蜃楼。”
“只有把海市蜃楼的源头找到,才能永远的掌握这个禁区,才能永远的保证这份太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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