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则,如今的滇国,早已经名存实亡。经此一役,就算韩信灭不了滇国,滇国也注定不复存在。这是事实,永远无法改变。”
“以后的滇国,终究属于秦国。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何故还要开罪秦国?”
说着,滇王抬头看向那守将,道:“对方来了多少人,使臣姓什名谁?”
那守将闻言,连忙道:“回禀大王,来人队伍三千,使臣自称公孙谈,与大王和将军认识!”
“三千人,公孙谈,那就是秦国使团无疑了,去吧,开门迎接,让他上来见本王!”
滇王点头,说话间,挥了挥手,对那守将说道。
虽然他现在已堪称亡国之君,但亡国之君也是君,大秦再强,使臣终究是臣。从来都只有臣来见君的,还没君去见臣的。
到了这一刻,滇王更加注重这些从大秦学来的君子利益。
或许在有些人看来,滇王应该仇恨大秦,毕竟大秦辜负了他的君子之交。
可实际上,真正的君子,又岂是这般小心眼之人?
动则发怒的气量,那不是君子气度,连一点事都不去想的,那也不叫君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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