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凭借秦国的实力,能打得诸国服服帖帖,当日诸王汇聚,只要嬴守愿意,以这些人的生命作为威胁,必定能够轻而易举拿下各国。
可这种小人行经,嬴守不屑为之,所以当日,诸王安然无恙,否则西南各国,早就已经被秦国灭了,哪里还能轮得到韩信一个小人作威作福?
而滇国当时之所以无能为力,说到底只因为太过弱小,否则,真有震慑天下的实力,又何苦落得这般下场?
如此一想,虽然滇王不否认秦国和嬴守的狼子野心,但他可以理解嬴守。
同时,在他心目中,嬴守也算得上一个坦坦荡荡的君子。
我要什么,我不介意你们知道,但我要怎么拿,那是我的事。我不窃取你的国,我也不强夺你的国。
当然,若你非得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,我也不会给你客气。如果没有足够的理由,那就再想其他办法。总之,无耻之事我不做。
这般说法,似乎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。可实际上,这就是人心。
而能很好控制这一切的,就是人中君子。嬴守正是如此。所以滇王不恨秦国,不恨嬴守。虽然几乎不与秦国来往,但他依旧佩服嬴守。
以至于最后面临亡国之困局,他终究做出了选择,宁可将整个滇国的延续血脉,黎民百姓交给秦国,交给嬴守,也不放任韩信。这就是滇王对待君子的态度。,,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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