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守抬头,冷哼道。
“陛下说得没错,这的确是那些人最愿意看到的。但其实,陛下并不需要刻意表演,有些事,大家都十分明白。如臣草民他们,都在互相利用。陛下与他们,又何尝不是如此?”
君无忧摇头,苦笑道。
“既然是利用,那当然要利用得彻底一点。刮骨疗毒,岂能不忍?”
“君无忧,你刚才说,在来大秦时,你就告诉过那尼哈曼,边境之战,东胡必败,为何最终还要决定此战?”
嬴守摇头,说话间,话锋一转道。
这些日子,群臣都在朝着张良都尚书府跑,反倒是这东胡使臣君无忧,张良的对手,却是动不动就来咸阳宫。
嬴守发现,他和这君无忧解除得越久,就越喜欢这家伙。喜欢和他聊天,论道,谈天说地。
因此,动不动就把他召来宫中相见。
而君无忧也从来不缺席,丝毫不担心东胡那边会以为自己叛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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