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也知道,张大人素来以布局天下闻名,他是我大秦的大军师,更是我大秦的兵部尚书,主掌兵部,可要说到统兵,张大人并不擅长。”
“五日后大比,如果仅仅只是大盘灭国,张大人倒是不惧。可沙盘推演,如统兵作战。此番打比,张大人并无信心!”
“这如果仅仅只是一般比斗,倒也没什么,输了也就输了,顶多丢一些面子。”
“可此番大比不同寻常啊,此前陛下已经答应过那东胡使臣,若我大秦输了,陛下将会亲自离秦,前往东胡王廷。因此,此战只许胜,不许败!”
“一旦败了,陛下若是出尔反尔,我大秦泱泱大国,必定贻笑大方。”
“可要是陛下遵守承诺前往东胡,一旦东胡起了什么歹心,这对我大秦来说,就是天大的再难,必将祸乱天下!”
“陛下,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东胡向来自称狼族,狼子野心昭然若揭,我大秦不可不防,哪怕只是万一的几率,也必须扼杀在摇篮之中!”
叔孙通拱手,郑重其事道。
这一战的重要性,不说满朝文武,放眼天下,谁都清楚,大秦输不起。
因此,即便谁向来酷爱面子的叔孙通,这位老太傅,此时此刻,也开始打起了小算盘。
“嗯,你说得没错,哪怕有万一的机会,也必须扼杀在摇篮中。这样,你回去告诉张良,让他这几日多参悟一些兵书。所说临阵磨枪希望不大,但能多一分希望就是一分希望!”
“另外,你再告诉他,不必紧张。此战是他应赌的没错,但赌注是朕下的,若真不行,输了朕也不怪他,谁让朕当时也冲动了呢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