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
鹰眼话音刚落,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顿时响起。
在嬴守面前的桌子,瞬间被拍得四分五裂。
“大胆鹰眼,你竟敢在朕的面前议论朝政,妄断对错?莫非你已经忘记自己该做什么,不该做什么了?”
嬴守怒声喝道。
“臣不敢!”
鹰眼赶忙匍匐在地,一脸紧张之色。
他当然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他掌握黑冰台,在他这个位置,从来没有对错,因为无论对错,他只能据实禀报消息,至于判断,那是皇帝的事,还有群臣的事。
说到底,他担任的就是一个信鸽的角色,除此之外,他并没有任何的权利,包括和皇帝商议朝政的权利都没有。除非皇帝发问,否则他说什么都是死罪。
“你也知道你不敢?朕还以为你已经忘记你没这个胆了!”
“鹰眼,你听着,朕今日在这里警告你一句,以后,不确定自己多一个胆,想让朕给你摘摘,你就别给朕说这么多废话。对错,朕自有评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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