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守看着君无忧,道:“哦,没想透要点,这意思就是,你也有想通一些事了?说说看!”
君无忧拱手,道:“确实有些想法,按照道理,除非有内鬼作祟,否则东胡绝不可能赢。”
“草民名义上是东胡使臣,但其实,东胡也好,匈奴也罢,都十分明白,草民并不是真正都东胡之臣,所以草民得到的消息有限,还请陛下将当日大战败局之关键述说一二,让草民对照一番,看与草民所思所想,有何出入!”
说话间,君无忧一脸期望的望着嬴守。
他这番话到不是说谎,因为在东胡也好,天门也好,只要是个明白人都知道,他身在塞北心在秦,大家只不过是在互相利用罢了。
对于他,东胡和天门自然会加以利用,但也仅仅只是利用而已,很多事情,不可能让他知道。
甚至就连这次战斗的成败,都只告诉他一个结果,而中间究竟出现了什么变故,他完全一无所知。
这就是君无忧在东胡的处境,也是东胡和天门对他刻意的压制。
“这么说,这东胡对你打压还挺大,好,朕就把当日的情况给你说说!”
嬴守闻言,倒也不怀疑君无忧的话,摇头一笑,将当日三千敢战士造反的事说了一遍。
待得说完,君无忧彻底陷入沉默之中,许久后,方才若有所思,微微点头,道:“我明白了,终于明白了,原来如此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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