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血上用,这一刻,只觉头晕目眩,心脏仿佛被人死死握在手心中,疼痛难忍。
尼哈曼朝着一旁的昆仑上人看了一眼,只见昆仑上人已经回到大帐之中。
尼哈曼只觉浑身一阵疲惫,他拖着心身俱疲的身子,跟着走进大帐,赫然发现,此刻的大帐中,除了昆仑上人和侍从童子剑云之外,天门使者已经不知道何时乘乱离开。
尼哈曼上前,直接跪倒在昆仑上人跟前,匍匐在地,声音嘶哑而发颤,叫道:“上人,我不懂,还请上人教我!”
昆仑上人负手而立,背对着尼哈曼,笑道:“不懂什么?”
尼哈曼喝道:“不懂上人为何一再退让,不懂上人为何要承受如此羞辱,不明白上人为何要如此纵容那嬴守,还请上人教我!”
这一刻,一支压在尼哈曼内心深处的那口怨气,终于咆哮而出。
嬴守在时,他不敢过多追问,害怕驳了昆仑上人的面子,但现在,这里再无外人。
昆仑上人在天门,从来就不是外人,他可以问了。
“教你?”
“呵呵,如何教你?怎么教你?”
“该教你的,那嬴守不是已经教你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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