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请,实则是要挟,只因在他说那句话时,众手下已经把小五和叶苏澜围住,只留了一条通向国师府的路。
小五眼神寒冷的看着对方说:“没空。”
“公子,别这么凶嘛,奴家会害怕的。”
要是眼神可以杀死人,估计他已经被小五凌迟处死了。
叶苏澜听着男子那阴柔的娇嘀声,她浑身不舒服。
“让开”,小五不耐的道。
“唉哟,奴家就是请你去做做客而已,说不定还能有救你母亲的良方呢。”
“你……”,他怎么知道自己是为了救母亲而来。
“咯咯”
“不必惊讶,奴家可还知道你们此行为了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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