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满脸疑惑地指了指自己，“你说我像那些呆头透明鱼？你骂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，我是说，你像它们一样，虽然看着不太起眼，但是其实非常珍贵，属于珍稀物种，需要保护起来。”他说着，抬手指了指鱼缸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若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倒是没想到，程飞扬送她鱼缸竟然是出于这样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，不跟你扯了，”她摇摇头，悄悄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红的脸，随即再度看着鱼缸放回了一品鲜大门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显得有些空空荡荡的一楼大厅，因为这么一只鱼缸的出现，顿时又变得充盈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，多好看啊。”程飞扬还微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杜若看着那只曾经觉得怎么看怎么碍眼的大鱼缸，也终于觉得它顺眼那么一点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，一个成熟男子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，“杜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若僵硬地回头，顺势扯开了程飞扬放在她肩膀上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，你怎么来了？”她有些尴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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