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曲烟发怒,季卓然也只能改口,“这件事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,只是有些问题我现在没法跟你解释,你不要生气……”
“你不用给我任何的解释,我不配,如果没有什么重要事情需要我处理,我想先去参加外公的葬礼,可以吗?董事长。”她看着他,美眸之中满是冷漠。
这个男人向来如此,他不说的事情,不给的解释,就这么一直悬着、悬着。
他为什么性情大变,她不知道;
他为什么忽然向珍儿下手,她想不通;
他那天跟外公说了什么,她得等到时机才明了;
他现在又为什么,外公才死一天,就迫不及待的抢了他的董事长,她更是得不到一个解释……
算了,这个男人向来如此。
反正他们迟早都是要离婚的,现在她绝望攒多一点,倒是也未尝不可。
季卓然只深深凝视着她,一双墨眸之中又是那种令人绝对无法揣摩清楚的复杂。
他是一个神秘的谜语,是一团迷雾,也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沼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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