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凝感受着季沛鸿周身那骇人的气场,全身竟然不由得颤抖起来。
但她还是强行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恐惧,缓缓开口,“当初是曲烟在校外,认识了一群不良青年,她那个时候在曲家过得不好,所以嫉妒我的吃穿用度都比她好,再加上那时候还是她外婆的陈桂芬滥赌,装病逼着她赚钱,所以她犯下大错,跟那帮人,设计了一场对季卓然的绑架案,
一开始,他们只是为了求财,结果半途出现意外,交赎金的时候,季卓然的父母去世,那时候曲烟才向我们坦白,本来爸爸是想让她自首的,但是后来爸爸收到消息,跟她一起参与绑架案那6个男人都死了,他才怕了,没敢让曲烟坦白,
也是那个时候,宋柔恰好出现,她跟曲烟声音一模一样,又刚好那天曲烟把季卓然叫到绑架地点是用电话沟通的,所以爸爸就让我花钱,叫宋柔在季卓然面前顶包,让他以为事情不是曲烟做的,但是又知道以老太爷你的脾气,知道这件事后曲烟一定会死,所以……”
哗啦一声。
季沛鸿手中的茶盏落地,昂贵的汝窑白瓷碎了一地。
他盛怒开口,“把曲烟给我带过来!”
目送着姚老太爷入土为安,姚子墨轻轻拍了拍曲烟的肩膀,“小烟,别太难过了。”
曲烟点点头,努力挤出一丝微笑,“我知道的,在调整了,毕竟这都已经第八天了。”
姚老爷子,已经去世足足八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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