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如果真的是过失致死的罪行,那么的确是可以庭外和解的。
曲烟想到天台上自己亲眼所见的那一幕,依旧坚定道:“不,我坚持上诉。”
“你看看你找了个什么女人!”警局里,隔着一张铁制的桌子,季沛鸿指着季卓然的鼻子怒骂。
而与他的盛怒截然相反,季卓然却稳若泰山,他坐在轮椅上,俊朗的脸上神色未变,平静的接受着老人的怒火。
季沛鸿气愤的锤着桌子,“陈桂芬的癌症报告我都已经拿给她了,她凭什么还要起诉我?”
“爷爷,我也想问你,为什么不愿意放过所有人?”季卓然缓缓开口。
季沛鸿愣住,随即又暴怒道,“你忘得了你爸爸的死,我可忘不了!”
“那是意外,”季卓然第一万次提醒老人,“而且,爸爸如果还活着,恐怕也不会想看到这一幕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个逆子!”季沛鸿怒道。
季卓然依旧安之若素,接受着老人的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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