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道，也已经被拦截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，两只船开到了他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游艇上的人，停下游艇！”有人拿着喇叭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城微微一笑，随即果然停下游艇，甚至走到游艇高处，微笑着看向远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远方，是碧海蓝天，和无尽的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生而为人，这样的自由，却是他永远可望而不可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城看着远方的风景，第一次感觉感觉自己错过了太多人生可能有的精彩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样的机会，季卓然不是没有给过他，只是那个时候他太过意难平，总以为是曲烟害得他失去了能在季卓然身边的机会，于是陷入执念之中，做了太多无法挽回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，他甚至冲着前方的警察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游艇高处，看着逐渐接近他的警察，开口朗声说道，“你们不用调查了，宋柔和夏曼都是我杀的，我杀宋柔是因为我曾经和她在一起，追求过她她没同意；夏曼则是她在耶鲁大学读书的时候我就喜欢她了，她也拒绝了我，所以我一不做二不休，就把她们两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廖警官听着这话便是一惊，却觉得完全不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一步走到了甲板上，仰头看着高处的萧城，皱起眉头，大声说道，“你在说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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