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，婚礼都将照常进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飞扬站在杜若身旁，和她一起置身于宾客中间，看着周围来来去去的客人，忽然感觉怀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，他拿出手机，看了一眼，看到了廖警官发来的信息：萧城死了，临死前把所有事情都扛在了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飞扬沉默着将手机放回衣服里，心里一阵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城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飞扬虽然跟萧城都没有见过几面，可是他到底记得，就是这个男人，当初在山洞里，面对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，干脆利落地开出了那一枪，解决了他那时面对的所有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砰。

        枪响人亡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轮到他自己赴死的时候，他是不是会同样的干脆利落？

        程飞扬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异样引起了杜若的注意，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杜若觉察到他的不对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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