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，卓然哥哥就说过，“醉酒的滋味太难受了，我以后一定要把酒量练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他练没练出来曲烟不知道，却只知道自己是在辛苦谈生意的过程中，练就了一身好酒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应该也不差，因为他不是会允许自己在外人面前醉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之后，季卓然洗漱完出来，头发还带着些许水珠，没了平时一丝不苟的模样，让他身上那种超乎同龄人的成熟气质也削弱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出来便又抱着她，呢喃着说话，“小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呢。”她轻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她知道今天发生了不少事情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们两商量处理，可是这一刻，曲烟却想让他任性一次，让他轻松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背负的东西太多，平日里绷紧了一根弦，也许只有在此刻，只有在她面前，他才愿意卸下伪装，露出他最真实的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笑道，“听到你在，我就安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细碎的吻落在了她锁骨处，轻柔道，“你不知道，以前我好害怕你不在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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