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长辈的冒犯就是这么不讲道理，她连脾气都没法发出来，毕竟姜玉丽说的、表面上听起来的确句句都是好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没有照顾她的想法和尊严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她只能说“累了”，更多难听的话，甚至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时候，程飞扬却认真道，“杜若，其实今天来，我不仅是自己想对你道歉，而且，我也想代表我妈向你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妈？小烟告诉你的？”她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只是想让我知道问题在哪里，但剩下的决定，是由我自己做的。”他认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挑眉，“那你决定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决定好好跟你道歉，决定认认真真跟你在一起，也决定，好好经营我们的关系。”他老老实实说道，全然没有此前在邱静芝面前那样嚣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却苦恼，“我都说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月之期才过了一半，这是我们之前就约定好的，你是生意人，应该诚信。”他却搬出另一套说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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