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她必须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想通了这一点，她艰难开口，“程少，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飞扬发觉她的状况不太好，于是礼貌对杜千秋说了一声，随即他拉过她的手，“你跟我来慢慢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，她一定有很多话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不知道，今天对于她，便已经是离别前最后的珍贵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她近乎放纵自己的、没有挣脱他的手，而是仔仔细细、近乎贪婪地感受着他掌心的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以后，她再也无法拥有的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熟门熟路地带她上了二楼的露台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次，他也是在类似这样的位置上，跟她告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次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中难受至极，却缓缓开口，“程少，杜姨之前已经提过了你想让我做她干女儿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”他微笑点头，却在注意到她凝重神情的同时，有些疑惑，“小烟，你不愿意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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