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杜若的话，曲烟更加感觉无地自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，事情发展到现在，我也不想的……”曲烟扭过头去，不想再面对杜若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她一副难过的模样，杜若也轻叹一声，知道自己话说得太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事情的确非她所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扶了扶额头，无奈道，“你这样，我怎么跟他交代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他是谁，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曲烟艰难道，“杜小姐，程少那边，你不如就说没找到我，当我真的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若头疼道，“找不到他肯定一直找，反而不能让他死心，而且，他已经知道你现在还在S城没走，还说你应该跟季卓然在一起……可是你啊，你这跟季少又是怎么回事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，杜小姐，关于这件事，你知道得越少越好。”曲烟诚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若清醒了过来，“你说得也是，我不过是一个局外人，知道这么多对我没有好处，但是你……孩子生下以后，你们总是要见人的，怎么就这么躲着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曲烟脸色白了白，这个问题杜若算是问到点子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依旧不能回答，只能说，“杜小姐，你就当今天没见过我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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