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夜晚发生过什么，第二天依旧照常来临。

        曲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大早，季卓然便和曲凝一同进入了大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市场部里群龙无首，大早上就又开始了有益身心的八卦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和王子一起进公司了，怕是他们好事将近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猜，曲氏和季家联姻之后，我们的工资会不会提高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哇，你这么一说，我也开始做梦了，听说季氏员工的福利比我们好多了，我们老总……太抠了！”说到最后三个字，那人刻意压低了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对自己亲女儿都那样……哎，说起来曲经理走了，还真怪想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员工顿时感觉气氛不对，他回头，却见季卓然和曲凝并肩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路过市场部，一路进入会议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天，曲凝终于找了个姚家的叔叔，帮忙把方案推倒重做一遍，这才让杜若再次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，杜若还没来，会议室里，季卓然看着自己手头的资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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