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卓然昨晚气到变态,在她身上刺青也就算了,可是刺他的名字是几个意思?
他不是最喜欢他的阿凝吗?
他不是讨厌自己吗?
又或者说,他专程刺下这个名字来恶心自己?
对于曲烟来说,一个准备着她在产子之后踹掉自己的男人,在她身上印上这样的名字,除了羞辱,她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解释。
她深吸一口气,低下头,默默吃饭。
王阿姨是无辜的人,没必要在她面前发脾气。
吃过饭,王阿姨端着盘子离开了。
曲烟趴在床上,越来越觉得背上痛得难受,就好像一万只蚂蚁在一口口细细撕咬着她的皮肤,这痛苦也算不得剧痛,却偏偏连绵不绝,痛入骨髓。
而且,她所承受的不仅有来自背上的痛,还有来自双膝上难以言喻的酸麻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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