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等他走了,曲烟才好像回复了神智,她泡在温热的水里,一滴热泪自她眼角,缓缓落下,滴入水中,很快消失不见。
半小时后,她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僵硬地走到了他面前。
看到她一脸痛心麻木的样子,他竟然下意识觉得心烦,只冷道,“控制下你的表情,卧室里躺好了等我。”
而她,依旧僵硬如玩偶一般,听话,却僵硬无比。
躺在卧室柔软的床上,她听话地揉了揉自己的脸,试图让它的表情看上去柔软一点,然而她的心里却是浓浓的绝望。
他还会折磨她吗?
然而片刻之后,楼下,却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。
他走了?
在成功地羞辱了她之后,扬长而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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