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烟有气无力道,“念你个狗奴才,什么年代了跟我玩这套?”
“你!”胖女人气急,高高抬起手,眼看又是一戒尺要朝着曲烟甩来。
然而这次,瘦女人却阻止了她。
“脸上不能再打了,她皮嫩,破了相我们都没法交代,不如先给她拉筋,让她吃点苦头就不敢嘴硬了。”
胖女人看着已经被打肿的脸,也知道瘦女人说得不错,于是恨恨点头,“好,今天要把她一字马拉开!”
对于普通人来说,拉筋的痛苦不亚于把腿给砍了,尤其是一次性拉得很开,更有拉伤韧带、落下腿疾的风险。
不过她们却没想到,曲烟有过舞蹈的功底,筋早就在练基本功的时候拉开了。
但曲烟也知道这两个变态女人就是以折磨她为乐,一计不成还有一计,为了少吃点苦头,她暗暗在腿上用力,同时脸上也显出一副痛苦的模样来。
这么一折腾,一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。
定时钟响起的同时,张阿姨在客厅叫喊一声,“该吃晚饭了。”
两个女人相视一眼,默契地同时撒手。
“今天就先到这里了。”瘦女人率先开口。
曲烟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此前那本《女诫》又出现在了胖女人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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