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烟的身体僵了僵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她的聪慧，她不可能不明白这件事的利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还是在情感上无法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害了程飞扬，现在，还要伤害杜若吗？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当事人杜若却很冷静，她道，“我回去得越晚，怀疑的人会越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再拖了，眼前的方案，虽然不好，但也的确是一条解决办法的出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曲烟回过头，看着杜若清新秀丽，显得比正常同龄人要年轻的脸蛋，心里不知怎么的，很是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杜若……”她叫着，心里明白，自己终究是无法保全她吗？，，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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