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面前的残局只叹息一声，转而对男人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起冰冷的嘴角有了弧度，他是神，也不得干涉太多，赵芸已死，魂魄自然要回冥府，事情既然做完了，她也就该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。”顾淼说，几人安静的离开的房间，小宝锁着赵芸往外走，顾山愣愣的看着赵芸模糊的身影，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情绪，顾淼最后离开，这时顾山却突然开口：“小淼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喉咙泛着酸涩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淼身形一顿，男人一计冷眼，明显不悦，男人的大手包裹着的小手动了动，看向她的眼神带着不解，顾淼眼中只有温柔，夜起松开手，独自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过身子，等待着顾山下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淼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一句“对不起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淼没有任何反应，自己已经看得明白，心中没有任何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对不起的是我母亲，我不是为了你，不过奶奶交代要留你的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山抬起头，张张嘴没有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淼不管他的表情，走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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