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后生可畏啊。”葛老说。
“葛老是不是和玉初见过?”李世尘问。
“玉初?”葛老思索着。
“厂楼那次事情有一个年轻人,很白净,温文尔雅的。”李世尘提醒着。
“喔?玉初?对,不错,他是你的徒弟!”葛老反应过来。
玄清子炫耀的眼神丝毫不掩饰,“是我的徒弟啊。”
这可叫葛老羡慕坏了。
“那次他受了很重的伤,也跟我提到过葛老,我就想起来了。”李世尘说。
“他最后决定要留下,他受了重伤?”
“不过现在没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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