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她不对劲的时候还是可以接生意的。”玄清子说。几人听着大概也心里明白了一些苗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样。”赵江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你觉得她不对劲开始到现在一共接了几次生意？”玄清子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赵江一下子回答不上来，想来也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玄清子这才打开手机里的照片，递到赵江面前，“这个人来过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江看了看照片，抬脸面对着玄清子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玄清子不语，继续划了下一张照片，“这个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江又点了点头，只是脸色开始变得复杂起来了，似乎也意识到了玄清子问这些问题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玄清子划完五张照片，赵江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阴郁，本就被折磨的枯瘦而塌陷的脸颊，脸色更加浓重，显得整个人有些骷髅头的可怖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江沉默片刻，问玄清子，“老先生，您实话告诉我，他们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玄清子没再隐瞒，“是，他们五个都丢了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江听到这个答案，还是不免有些吃惊，“丢了魂？”，，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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