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崔珏也是十分认同这种做法。进屋要叫人,进庙要拜神,一人三柱清香点燃放好,才向着别墅的环境内看去。
一言难尽,属实是一言难尽,完全没有一个落脚点。不见阳光,昏暗潮湿,墙皮早已脱落了,墙上凹凸不平布满蛛网、落尽灰尘、屈指可数的几件摆设、空荡荡、狭窄、阴暗。破烂的有一个词最为生动贴切,即“家徒四壁”。
时间还早,还是多做一点样子工程,拉过俩把椅子,擦干净坐下。静静的等待着暴风雨的到来。
入夜,天色变得极度昏暗。王端阳和崔珏几位平静的在这个没有光源的房子里等待着,一点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恐惧。
“哐当!”一处墙皮脱落。
像是事件开始的暗号一样,王端阳一瞬间打开意境之眼观摩着别墅内的一切。别墅内已然没有了破落昏暗,反而是有着盈盈光亮。
那是一排排的红色烛火,整个房间内瞬间变的古香古气一般。王端阳和崔珏此时竟然是端坐在客椅上。
“有客到!”一阵沙哑的男声不知从何处传来。
一道道蕴含着鬼气的能量突然的落座在身旁的座椅上,王端阳一眼望去便是心惊。
坐落在主座位的是一个身穿唐装五十岁左右的男子,只见男子双肩抱拢,面似傅粉,俊目皂白分明鼻如玉柱,口似丹朱,大耳朝怀,好一个器宇轩昂。
再看其他座落,也都是女子秀雅绝俗,婉婉大方。男子貌似端庄,仪表堂堂,就连一个孩童都是礼貌有佳,一副谦逊磨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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