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毅听的人都傻了,他来司农卿这里之前,还在一直纳闷,李二干嘛将他放到这里来,这可是最肥缺的地方啊,人不都得挤破脑袋往里钻?
可结果,却跟他想的太不一样了,非但没人挤破脑袋往里钻,而且,反过来却是挤破脑袋往外跑,成天都是跟一堆数字打交道,还没什么外快,谁能受得了。
上一任司农卿,在这里待了两年,两年的时间,大部分都是想办法从这里调离出去,按照他的话说,将他调去州府做个长史,都比待在这里有前途多了。
徐毅顿时便有点怀疑,是不是听错了消息,这司农卿掌管着户部的命脉,基本所有的账目,都要从司农卿这里过手,换句话说,这司农卿就相当于后世的统计局了!
说统计局是个冷清衙门,这话打死徐毅都不信,可事实就摆在眼前,这司农卿真的就成了户部苦力的集中地。
家吃肉喝酒,升官发财,而就给司农卿的,就只有顶到屋梁的账目,一年到头的,总有算不完的账目,就这,还没人体会到你的辛苦。
怪不得,这里没人愿意待呢!
“侯爷,怎地也来这里了?”说话的人,看上去有些面熟的很,徐毅皱着眉头,在那里认了老半天,也没想起在哪里见过。
倒是说话的人,主动报上了名号——苏全友,当初在徐毅刚来弘文馆的那天,还跟徐毅切磋过算学,当然,结果是情理当中的败北。
徐毅便一下子想了起来,当日,帮着刘一舟解围的人,就是眼前的这位苏全友了,似乎还是王孝通的学生,没成想,居然在司农卿这里做了一个主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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